这是能说的吗?

第五思定才想起来,小皇叔的母亲是前齐公主来着,身上还真有齐国血脉,对齐人却还是有点不一样。

但很无语。

舅公,现在的齐王是我父王,下任齐王是我,你这态度,是你们这些旧齐人都投了洛阳是吧,你这有点过分了。

好歹是舅公,心里也是惦记外甥一家的,有好好讲了一番朝廷改制之后,各部门长官和权责。

盐和其他天下矿产,都是从前的御史大夫朱平在管,想想他多雷厉风行,你们还是别不服气了。

而且现在的御史府权责分明,专门有针对地方的督察职责和kpi,别被抓住了。

因为燕王,晋律大改很多,朝臣对诸侯王都没什么好脸,宗正的地位都下降了,以后出事是刑部审,大理寺再审,宗正顶多就出来开除宗籍而已。

为了你们好,有事听陛下的,我们在筹建气象局,还要编书修史,很忙的,勿扰。

第五思定能说什么,舅公,你到底是谁的舅公?

来了齐国以后,也被邹氏一族长辈疼爱过的第五思定很是不适应,很憋屈,但是这些提醒不能不听。

虽说他们又不造反,但万一就查出些鱼肉百姓的事呢?

第五思定和皇叔的叔侄情有,但不多,至少他觉得没有和皇叔的叔侄情能好到给皇位的地步,最好别拿这个瞎考验陛下,他真的会拔剑的。

单陵看完两边的信,感慨这纸真好,一长卷竹简才能写的下的内容,两三张轻薄的纸就够了,还不用言简意赅,能写白话。

年初送过来的日历,他暂时还没看,但是日历下面,居然有一份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