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年真抓到几个贪了他钱的蛀虫,弄上来的钱也全都填到工程里去了,现在代王真没俩钱。
虽说陛下去年有亲手给每个兄弟都写了关于盐的信,但代王手上这封,天子就是和他说一下盐务的事,似乎只是提醒一下他会有这个事,最后才来上一句“大晋天下矿产,日后尽收于朝廷,以免燕王之灾重演”。
但是分封给诸侯王门的田地川泽还会是他们的,他不会让自己兄弟过不下去。
代王:“……”
他都想笑一下了,把矿产都收了,这还想让兄弟过什么?
小白:你有地有人的,要那么多矿干什么,学燕王造反吗?
不说铜和铁,就说金银,就算你国境内有这些矿,你能买什么,就这社会生产力,买买买毫无乐趣的好吧。
代王猜,可能这就是欺负他,也许给齐王兄、吴王兄的信会不一样吧。
但他旁边燕国是前车之鉴,他现在兜里都没钱了,造反的胆子没有,钱也没有,实在不敢和洛阳朝廷作对。
越想越糟心,躺平的代王把信收好,捧起日历,喊相国一起来看。
他摸着封面的日历,满眼惊叹:“相国,你摸,这东西好轻,好光滑啊。”
相国手摸上去,也赞叹道:“确实,也就比丝差些。”
轻轻翻开一看,就看见里面他们还不是很熟的符号数字,以及改动一番后的新文字。
代王虽然能认得,但也很想吐槽:“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随心所欲啊。”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