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天水杨钊论祖上也可追溯到周天子,他问宴秋,都是贵人血脉,如何评定贵贱。
宴秋则说按照周礼都分出去的小宗,自然不如大宗高贵,不然姬姓后人那么多,为何周天子只有一个,反问杨钊是否在质疑周礼。”
杨钊的论点很明确,否认他们和贵族有血脉区别,大家谁没个优秀祖宗,本质都是一个圈子内的一家人,只是现在后人落魄而已,祖上谁家血脉更高贵可说不好。
宴秋更是咬定尊卑贵贱有别,大家遵从这么多年的周礼就是制定等级秩序,从礼法角度反驳杨钊,把他不承认现在尊卑的观点,打成否认周礼的乱臣。
晋和从前的周区别很大,但宗法制还在运行,作为突然小宗变大宗的皇帝,小白得承认宴秋说的更毒。
有尊卑的社会性质在这里,那尊卑就是必然,有贵贱也是自然,除非他杨钊否认现在社会,那就不必说了,不是杨钊疯了就是他彻底想造反。
换个时代,这两人不论辩论水平如何,绝大多数人都是站在杨钊那一边的。
但是在这个时代,就算宴秋之前把那些士人全都贬低成卑贱之人,他的观点依然是得到多数人的认可。
如果换一个真正出身卑贱但获得了知识的人,他也许会质疑这一整套的体系,但是本就处于贵族阶层,只是等级在最末或者已经调出去的士人阶层,会质疑的人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小白大概也知道后面是什么发展了。
“宴秋辩赢后,还有什么新鲜事吗?”
杨德故作神秘的等了一会儿,才和小白说到:“宴秋辩赢了杨钊,但是很快就有别人下去找宴秋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