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再问:“那不看巫,治病救人的医者,不如教人识字的学者受尊敬呢?”
曹鲤想说那是因为学者都是贵族,但上雍学派也有很多都快成庶民的人,他们身份也不高,但因为教人读书识字,社会地位高的官员大贵族都要主动拜会。
识字很珍贵,生命就不珍贵了吗?曹鲤想不出来医者为何地位如此低的原因。
他抬起头,勇敢的直面君王,“陛下,可否能为鲤解惑。”
小白微微颔首,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伸出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因为你们医者的知识,不被世人认可是学问。”
老家学医还得高中念完在5+3起码研究生起步,后面还有各种学习和人才培养,卷的要死,而这个时代压根不认为学医是求学。
“我们医者的知识……我们有学问吗……”曹鲤先是一愣,神情茫然,接着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双眼一亮,“我们医者有学问!望闻问切,当然都是学问!”
他明白了。
这个时代能是学问的,只有经典经文和诸学派自己整理的学派文章。就连曹鲤自己,在皇帝这么说之前,也没想过医者所学所会的东西,能被称呼为学问。
就连公孙氏那纯属空谈的雄辩术,都能被人津津乐道,广收学生,他们医者正经治病救人的手段,却不能是学问呢?
“孤以为,不论医者,还是木匠、铁匠,都有自己的学问,只是无人把它们收集整理,传承发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