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暮,渔阳县的大家也累了一天,都到了前燕国相国府,现在的临时郡守府,想和杨颂在商议商议明天干什么。
成了自己爹手下唯一一个不领俸禄,只管干活的下属,忙一天了的杨德喊道:“父亲,赵伯父他们到了。”
杨颂从案桌前坐起来,一展长袖,抱歉的看向众人:“处理公务都忘了时间,诸位请坐,请坐。”
别管老的小的,大家看着他这副新官上任意气风发的模样,说不酸那是假的。
就连一向沉默比较多的孙令暻都看向自己父亲:“晚上我来磨墨吧,父亲。”
看看人家杨德的爹,五十多了都是白身,还能熬夜写出篇文章,把自己折腾上了代理郡守的位置,您也得争气啊,爹。
一天都在蓟州城跑来跑去干活的孙彪骂道:“闭嘴,你怎么不争口气。”
他就是想安心躺着养老,才早早把家里事情都丢给儿子管,哪想到儿子也想早早养老。
孙家父子你来我往的对话,渔阳县的大家都秒懂是什么意思,红眼稍微被这一打岔好上一些。
于是大家入座,听了杨颂安排后面两天的工作安排,还有陛下走后,关于丈量田地分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