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动,毕竟这么大片空余的土地,心动一下才正常。
杨颂也不拿乔,直接就道:“陛下现在需要蓟州休养生息。我们几家被燕王绕过了,算不上灾民,这次也来蓟州出了力,分点田不成问题。
只是蓟州百姓死伤过重,一些士兵都要让他们解甲归田,剩下的百姓更是不能无家无田。”
虽然不是灾民,但是心向陛下的心,皇帝是看见了,也不会白拿他们的粮食人手。但是田可以分,人不碰。
赵申问他:“那杨兄,你们杨家会分多少?”
杨颂:“我们这次带来蓟州的粮食有多少,按照往日市价,我们杨家就换多少。”
其他人疑惑,一点都不贪心?
杨颂微微一笑:“犬子这几天忙上忙下,今日下午被陛下考了一番学识,陛下一时喜欢,让他进了郎中令麾下,年前应当会和陛下回洛京。”
郎中令陈冬是天子禁卫首领,天子自己人中的自己人。进了陈冬麾下,不止是做皇宫禁卫,还是天子身边的近臣。
杨德对着大家腼腆一笑:“这要多谢父亲平日敦促儿子读书,这才没让儿子在陛下面前丢脸。”
好,不到一天的时间,老的成了郡守,小的都攀到天子身边。
别说赵家、杨家人了,就是张宏和田旻他们听了,也觉得这未免有些太快了,到底谁才是皇帝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