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思虑着进去,看见县令牛葵已经在上首坐下了,长揖行礼。

没有多久,其他几家的人也都到了,张宏也不耽误时间:“燕王谋逆叛乱,横征暴敛,把燕国北境百姓的粮食都给了胡人。还强征百姓毁长城,私放胡人进来,劫掠河南地。

昏庸暴虐,引的无粮百姓都去了蓟州,昨日陛下已带人进城安抚下了蓟州百姓,于燕王宫前亲自斩首燕王。”

渔阳县令牛葵手一抖,掉在了案桌上:“燕、燕王胆大包天!”

他知道燕王惹出了大麻烦,大乱子,没想到是这么样的一个大乱子,谋逆,还串通胡人。

牛葵眼前一黑,就算桩桩件件和他没关系,但这么多的大罪,他作为蓟州边上的渔阳县令,要论起来一个失察之罪也是记得上的。

别说是他,他边上的让张宏一并喊过来的渔阳县主簿也是脸色骤变。

他就算不是官身,但也是在大晋朝廷里的人,燕王的谋逆牵连的那可是所有燕国上下的事。

比起他们,其他渔阳县的大户们可就没这么担心了,他们和燕王不熟,最多人家上任和每年节日的时候送过礼,正常示好罢了。

他们是前齐的人,本身身份也有点敏感,燕王自己暗搓搓谋逆也没有来找他们,现在一看,真是要说声谢谢燕王。

田旻夸道:“陛下英武!”

他们出生时候就不是王室,是窝在渔阳的田家了,对于皇帝亲手处决燕王的事,没什么概念,完全不觉得冒犯了贵族颜面。

什么贵族,已经和他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