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张宏这几个表兄弟在内,这时候他们完全不清楚皇帝的脾性,都是以传统世俗眼光看他,完全没想到皇帝是个真把自己看做“孤家寡人”,狠起来真的六亲不认的奇葩。
的的确确在嫉妒的赵申一甩袖子坐下,他就是在气,在酸。
本来嘛,齐国没了,大家都搬来燕地,连昔日的王室田家都落寞下来,成王败寇,大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是谁能想到世事难料,他们都快忘了洛京还有田家公主生的皇子,忽然之间那个籍籍无名的皇子就一下成了晋朝天子。
变化的太突然,张家、田家这两家和天子有血缘关系的一下就绷不住了。
虽然忐忑前些年他们对皇帝的忽略,但是这亲拉上之后的好处,没人能够忽略。
其他渔阳县的人家,常理来说,应该是这时候也和张家田家再熟络熟络,套套关系,让他们上去了也别忘了自己这些齐地来的渔阳旧人。
可把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带是常理,人憋不住的自己的情绪,也是常理。
一起吃苦受罪的人里,有一个突然就撞了大运,这谁绷得住啊。
嫉妒的赵申略过这个话题:“张宏,你把大家都喊过来是要说什么?”
“陛下就在蓟州,我奉陛下之命过来,赵伯父还请先进去坐下。”
张宏抬手请赵申进去,赵申听见“陛下”的名头神情一凛,也想起了昨日听见的那道声音,一时之间也犹豫起来。
虽然是看田家、张家眼红,但他们毕竟都是齐地人,张宏的为人赵申还是清楚的,绝不会无的放矢。
能和皇帝有关,让他把所有人都喊过来,绝对是有大事,还是关乎他们未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