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寰“嗯”了一声,疑惑道:“所以呢?”

父子俩面面相觑。

杜房鸣更加殷勤,又是帮他捶背又是帮他捏腿,“所以我想着,您老能不能去说和说和,多给些银子,把我买进去,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您天天看着我在府里招猫逗狗无所事事也糟心不是?”

杜寰手里盘着珠串,一下一下的拨动,似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他心平气和,对儿子招招手:“过来,鸣儿。”

杜房鸣心里下意识觉得有诈,可还是屁颠屁颠过去了。

随后被老爹从脚边拿起一根棍子抽!

杜寰追着他打,棍子挥舞地虎虎生风,怒喷道:“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比不上你妹妹!你知道你妹妹这次在赈灾上出了多少力吗?”

“你怎么记吃不记打呢?听说这次又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耀武扬威、拿着鸡毛当令箭啊?啊?怎么不长教训呢?没有长进呢?”

“诶呦!爹,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杜房鸣抱头鼠窜。

两个人正在追逐间,杜房鸣倏地停下来,身手矫健地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根细细的掏耳勺,聚精会神的开始掏耳朵。

杜寰手一时迟疑的停住。

自己刚才把他脑子打坏了……?

可——棍子根本没打到他身上啊!

杜房鸣朗朗有声,大声道:“褚掌柜说了!不能碰正在掏耳朵的人!你不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