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寰闭了下眼睛,心里开始飙脏话:#&!/

随后他把手上的棍子一丢,嚎啕大哭:“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一生勤恳战战兢兢,作为两朝元老,在官场上也颇有建树,怎么就摊上了个这样的儿子?

杜房鸣跳到前方,上看↑

又跳到后方,下看↓

再跳到左方,左看←

随后跳到右方,右看→

一番犹豫后,他挥了挥手,试探道:“爹,你在假哭吗?”

昨天那个小胖子是真情实感的嚎啕,可爹今天脸上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掉诶。

杜寰:“……”

‘砰!’

这下棍子是真打身上了,杜房鸣结结实实挨了下重的,“嗷——”的一声捂住屁股蹿起来。

京中最近流言四起,乌烟瘴气,凌扈特地跑来找无晦,沉默了许久才抿唇问道:“哥,最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又希冀的补充了一句:“跟你没关系吧?”

无晦正在修剪插在玉瓶里的花枝,闻言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凌扈垂了下头,闷声道:“我希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