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嗤了一声。

他们来之前那座破庙已经有人了,更何况他们吃完还要继续赶路,完全没什么进去的必要嘛。

杜房鸣还想说什么,忽然,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句:“我好像闻到了什么烤糊的味道。”

他立马回头,扬声喊石虎:“是不是你的兔子烤糊了?”

石虎不满:“你瞎嚷嚷什么?我的兔子好着呢!”

结果他一转头,就看到火光滔天。

那座破庙着火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远远看到一个‘黑人’捂着口鼻,从破庙里跑了出来。

杜房鸣睁大眼睛,乐得直拍大腿,“诶哟我,烧焦了还能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小腹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疼的龇牙咧嘴,很想笑又不敢笑,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谢以骞站了起来,少年身姿挺拔,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他扔下一句“我去救人”,转眼间就没了身影。

等他把那个‘黑人’救回来时,杜房鸣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一个‘黑人’,而是全身都是黑灰,远远看着就像一块烧焦的碳。

他本来是在憋笑的,可看清那个‘黑人’的眉眼后,霎时笑不出来了。

这人……好像瞅着有点眼熟。

他脑子里那根弦绷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凌扈!

就是那个弹丸小国的质子,自己还和他打过一架的 !

他不是在皇宫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离京城有十万八千里吧?

一想到是熟人,杜房鸣心里就冒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