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袍人很谨慎,为了避着人连客栈都没住,一直到晚上才找了座破庙藏身。
凌扈眼神微微闪烁了下,晚上那顿饭特地多吃了些。
现在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他需要积攒体力,但如果一下吃太多,也容易被看出端倪。
吃过饭不久,他又颐指气使道:“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你到庙外去。”
黑袍人沉默的看着他。
“怎么?我不能一个人睡了?你忘了我的身份吗?忘了我哥是谁?”凌扈直视他,一字一顿道 : “还是说,你怕我晚上逃跑?”
他举了举手上的链条,又晃了晃脚上的链条,似是在嘲讽自己:“你在怕什么?我现在能跑得到哪去?”
黑袍人再次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默不作声的转过身朝外走去。
…
天渐渐黑了下来。
见天黑了,赶路的谢以骞一行人这才停下,翻身下马,打算抓紧时间吃个饭。
四处人烟稀少,放眼望去不见活迹,石虎燃了一丛篝火,又打了两只野兔子。
这两只兔子瘦得很,剥掉皮毛后加起来也就几斤重,石虎直接把它们架在火上炙烤,反正收拾收拾又是一顿好肉。
杜房鸣看着那两只瘦兔子,眉毛都愁成倒八字了。
他咳了咳,虚弱道:“我一个伤号,命都差点没了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石虎烤兔子烤得热火朝天,闻言头也不抬,“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喝奶茶。”
“这儿荒郊野岭的哪里给你弄奶茶。”
杜房鸣撇了撇嘴,“前面那个破庙挺好的。”
再怎么样都比这幕天席地的舒适吧,天实在太热了,汗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淌,一点都不利于他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