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之后,往往会对死亡的恐惧日益放大,开始怀念起从前的日子。

密信中,他言辞恳求,一求再求。

但问题是——凌扈不见了,到现在都还未找着人。

质子是不是囚犯,更多取决于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质子这个身份。

不过就算关系紧张,毕竟还是外交护照,好吃好喝还是应该有的待遇水平。

徽元帝支着一条腿靠在软榻上,腰部以下随意搭了条薄薄的湖州绸毯,右手不断捻动蜜蜡珠子,神情辨不出喜怒。

窗外的晚霞烧的正艳,是非常糜丽的紫红色,表面浮动着一层绵延的纹路,如云似锦。

凌扈既然是从京城到粵城这条路失踪的,那就从京城一一排查过去。

难道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消失不成?

“传口谕。”徽元帝手上动作终于停了,“从京城全面展开搜查,务必要找到凌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御林军统领朗声应是,领旨退下。

第140章 突发意外

离边关数百里的一座小城,名为宴阳,城门处特地搭了个草棚,以便为过往的客人遮阳歇脚。

不大的草棚里挤挤挨挨坐满了人,都是听说陆老将军的车驾会从这里路过回京,特地赶来送一程的。

每一个百姓都忍不住探出脑袋往城门外望,洋溢着激动快活的气息。

他们与敌国多年矛盾,这次陆大将军不仅把敌国打的哭爹喊娘,还把被他们抢去多年的城池又给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