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荀大人,喝着呢?”
“是啊,您也喝着呢?”
看着自己的大臣个个精神饱满,徽元帝很欣慰,然后……
私底下偷偷去问褚芙有没有更大桶的,再加两份浓缩。
褚芙:“……”
不至于,真不至于。
可在看清龙案上的奏折后,徽元帝脸上的笑渐渐隐了下去。
陆老将军年迈,本就旧伤缠身,如今又添新伤,太医委婉的说他要再不好好调养身子,怕是有损寿数。
但他仍有一腔热血,折子里都还在说:陛下,我还能打!
徽元帝这次没有允他。
想了想,徽元帝拟旨,另派了另外两名年富力壮的将士去接替他,他已然年老了,是该接回京好好诊治,与家人团聚,颐养天年。
被压在奏折下面的,是焉耆昆弥送过来的一封密信。
他近些年来缠绵病榻,如今更是病重,自知时日无多,已拟好传位于四王子晦的诏书,但仍恳求徽元帝,希望能在临死前再见自己小儿子一面。
他的小儿子,就是凌扈。
焉耆昆弥子嗣不丰,活到成年的孩子没几个,传言说七王子扈是他最为宠爱的幼子,也是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
可三年前焉耆战败,他却选择将这个最受宠爱的小儿子送往昭国为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当时横山帝一度很得意,认为他知情识趣,为此还免了他的一部分割地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