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来跟自己的骡子告别,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给它梳毛。

这头骡子曾经驮着他从粵城走回了京城,历经一个多月的时间,是患难与共的关系。

他越说越悲怆,埋在骡子身上咦呜呜呜的哭起来,骡子不耐烦的打了个响鼻,用蹄子撅了他一下。

找来的下人看到他眼里直冒精光,一左一右押着他送去营队,他一步三回头,分外不舍。

“还会见面吗?骡哥?”

“下次再见的时候你一定要幸福,不要老想着把我摔下去,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

“骡哥,骡哥!”

“骡哥!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骡哥!”

“骡哥你带我走吧骡哥~骡哥啊~~”

我真的不想去边关,真的不想上战场啊!

第101章 半边冰西瓜

谁都不知道太子登基前,与褚芙有过一次联系。

“我会为你登基送份贺礼。”褚芙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但不是现在。”

徽元帝也聊起近况——他对别人自称「朕」,但对褚芙还是自称「我」。

他直言自己想将谢以骞调到京城来,担任新一批禁军统领。

禁军驻在京城,直属于帝王的军队,等同于后世的中央军,享受中央直属待遇。

“我问过他的意思,但他更想继承亡父遗志,将先前割掉的领土收回来。”

世上的硝烟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