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为什么让她呆在日内瓦,怕的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如果真的闹起来了,孟长沛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她。
但孟见清也说过:他永远会是她的退路。
所以沈宴宁只是笑笑,说我答应等他的。
朋友的劝告她可以一笑了之,但家人注定没那么容易。春节前夕,蒋秀送来一个好消息,说来来有女朋友了,过年要带回家。
她头一次听到消息时还有些惊讶,“来来不是才大学毕业吗?”
“是啊。”蒋秀磕着瓜子,一脸匪夷所思,“这小子怕是上学时就看好了,就等着大学毕业把人娶进来。”
沈宴宁陪笑几句,没再往下说。
逢年过节她被明里暗里催婚过好几次,不过好在她这些年人在国外,也就那么几天被唠叨,压力还不算大。
只是这一次,蒋秀却突兀地问起来,她母亲问得很委婉,只说:“宁宁没有喜欢的人吗?”
沈宴宁的笑意凝在嘴角,慢慢地说:“妈,我还想再等等。”
母亲并不知道她想等的究竟是什么,只以为她还想再打拼几年,不自觉怜爱地劝她不要太辛苦。
那本来是个很平常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