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沈宴宁!”孟见清一把拉过她,把人锁在岛台和自己之间,想也没想,垂下头去吻她,唇齿缠绵,那一刻的温柔缱绻谁也不愿松开。
那个夜晚,沈宴宁失眠到很晚才隐隐入睡,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一会儿是车祸,一会儿是追杀。
她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一场又一场事故发生,无力阻止,直到出事的主人公血淋淋地露出一张脸,她猛地从梦中惊声尖叫出来:“孟见清——”
下一秒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孟见清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我在。”
“我梦到你流了好多血。”
沈宴宁泪眼婆娑,汗水和泪水一并将头发绞湿黏在脸上,混沌又愕然,话也说得稀里糊涂,“孟见清,我什么也不求了,我不要自私地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只要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那一刻,孟见清的心弦仿佛被人狠狠拨动,他在她一句句平安祝福里,动容地留下一滴眼泪。
他该庆幸,一片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
自然而然地孟见清想起许多年前,他带着那个青涩懵懂的女孩去到一场又一场的酒局。在那样嘈杂喧乱的场子里,她的眼里盛着爱意,他居然意外地获得一份纯粹真挚的感情。
而他心甘情愿为这份感情折腰认输。
沈宴宁只在帝京呆了一晚,又匆匆飞回日内瓦。去机场前,她执意不让孟见清送,她说我不喜欢告别,也不知道怎么告别,那不如就让所有惊喜留到再相见那天。
至少在漫长的等待里,她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去承受那份分别的苦楚。
孟见清没有勉强。家门口的武警24小时蹲守,虽然没有限制个人自由,但多少还是给他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他于是吩咐司机送沈宴宁去机场。
出发这天万里无云,孟见清站在青石板楼梯口和她挥了挥手,“到那边了,给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