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不大,被身后轰鸣的游船一掩而过,随风沉进了塞纳河。
没有人注意到,她温婉笑意的眼眸下浮起的无奈。她只是借着明月皎皎,把手机递给了席政,未发一言。
席政用餐巾擦净了手,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手机,过一眼后便放下。他换了个姿势,透过浓稠的冰蓝色液体,看到了沈宴宁放在桌上的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做最后发言:“那倒是可惜了。”
可惜谁呢?
可惜那一腔情意被辜负的富家子,还是可惜那没有结局的女学生呢?
别再说是谁的错
让一切成灰
歌词里不都写得明明白白了。
与其让你在我爱中憔悴
宁愿你受伤流泪
莫非要你尝尽了苦悲
才懂真情可贵
塞纳河上的冷风吹尽迷人眼,入夜的巴黎,古老又充满诗意,埃菲尔铁塔宛如一颗流动的明珠。沈宴宁拢了拢身上的毛呢披肩,坐直身体再融入交谈时,话题已经结束换下一个了。
她放下餐具,淡然地听着。
仿佛孟见清这个人已经成了她茶余饭后,从别人口中偶尔提起的谈资了。
当年那个在风月场为哄她唱歌,承诺下次再唱给她听的人到底是成了一场经年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