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还在唱。哀怨的,嘶哑的歌声渗透在空气中,仿佛有人在她的灵魂深处呐喊。
那个声音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听,心里便一片了明,更遑论是那个人的容貌。
席政坐在她身边,看她那副僵硬的神情就知道了视频里的主人公是谁,也只有孟见清才会让她失态成这样。
他倚在沙发上,瞄一眼桌上的手机。拍摄者角度新奇,那么昏暗的包厢里,竟然把人拍得款款深情。
“joa,你这前男友路子挺广啊。”他冷不防冒出一句话,眼风浅浅地扫过沈宴宁,看向发言的人。
那位叫joa的女生“噗哧”笑出来,撩了撩打理柔顺的卷发,露出的珍珠耳钉闪着柔和的光,故作矜持,“他能有什么路子,不过就是仗着家里有点钱,喜欢胡乱交友罢了。”
“那他这友交得可算值了。”桌上应该是有人认出孟见清,津津乐道和众人谈起他的背景,“正儿八经的官苗子,听说建国路上有栋民国宅子还是他家的。”
一桌子人惊讶地张了张嘴,就连joa都忍不住掩唇,问出声:“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桌上哗然一片。
“那他有没有女朋友?”比起家庭背景,这群人显然对他的私生活更感兴趣。
“女朋友倒是没听起过,不过——”那人停顿了几秒,故意吊着大家胃口。
席政拿一只银勺,精细地剥出澳尾虾虾肉,饶有兴致地挑眉:“不过什么?”
领导都发话了,她也不卖关子,继续说下去。
“他虽然没女朋友,但听说前两年为了一个女的和家里闹翻了。那女生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大学生,跟在他身边也有个小一年了。只不过那种家庭嘛,都讲究门当户对的,而且她也是清醒,知道不可能,干脆拍拍屁股走人了。”
听完故事,最后桌上有人评价她为女性楷模时,沈宴宁竟然食不知味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