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你们俩就这样了?”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死心地把话题扯回到孟见清身上。
沈宴宁心说是啊,要不然还能怎么样?要他抛下身份地位和她远走高飞吗?
那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戏码。
她如今将前路谋在脚下,一步一路走得稳稳当当,何须要牺牲别人的前途来换取片刻欢喜。
她的人生本该就由她自己掌控。
席政不然,他似乎非常热衷于打听别人的事,接着道:“我听说孟见清最近和监察会的人走得挺近,他这是铁了心要和他老子对着干了。”
沈宴宁轻飘飘扫他一眼,“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还真是狠心呐。
都说情场上,女人要比男人更容易受伤。他看呐,未必如此,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
“也没什么。”他啧啧两声,感叹:“怪不得你能甩了他。”
左右不过是男女欢场,情情爱爱过后,一拍两散也正常。
可偏偏他觉得又有一些不合常理,当年孟见清为了她,不知道费了多少关系才断了老爷子这一手促成的姻缘。
如今再看这两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倒显得当初那段被人津津乐道的传言有些虚张声势了。
于是他放下杯盏,得出结论,说:“我觉得你们俩不会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