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要是知道你离开他不到两年就找了个洋人谈恋爱,你说他会不会气死?”
都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偏偏席政是那个不作就要死的人。
他继续幸灾乐祸地说。
沈宴宁抬了抬眉稍,将那块肥腻的鹅肝剔去,“不愧是亲兄弟啊,连说得话都一模一样。”
席政一愣,连要嘲讽她都忘了,坐正了些,问:“你见过赵西和?”
“见过。”沈宴宁轻拭了唇,说:“五月份在佛罗伦萨碰到的,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听闻如此,他才软下身体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眺一眼对面铁塔,“他怎么跑意大利去了?”
“他说他在上学。”
沈宴宁察觉到他的异样,轻笑了声,如实告知。
席政听完,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边品酒边欣赏夜景,沉默了半晌。
“你刚说我们说的话一样,他和你说什么了?”他突然把视线转到她身上,接下去刚才的谈话。
沈宴宁戳戳盘里的冷餐,觉得食之无味,于是起了兴致,把在佛罗伦萨碰到赵西和的事挑了一些讲给他听,末了还说:“他得知我和孟见清分开时的反应,比知道你是他哥哥还要激烈。”
她笑了声,“人指着我鼻梁骨说我不识好歹呢,你说说看你们是不是亲兄弟?”
席政摊摊手,装无辜样,“我可没说你不识好歹。”
“半斤八两吧。”沈宴宁哼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