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但总有人是个例外。
彼时,沈宴宁已经和adan交往了有一段时间。某天接到了席政的电话,邀她出来吃饭。
这两年她和国内朋友的联系并不多,席政算一个。
当初她帮他翻译拿下的那个法国投资商让他的公司在短时间内成为人工智能的新起之秀。
去年考虑到公司未来发展, 席政决定把总部搬到巴黎。那时,他的公司刚在巴黎站稳脚跟,公司大量缺人, 于是他联系上沈宴宁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那是全球疫情最严重的时候, 沈宴宁正为毕业和实习焦头烂额,而高昂的机票和繁琐的回国手续让她注定只能留在巴黎。说实话, 当时席政的邀请确实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第一天进公司时,她还和他打趣,兜兜转转还是做了你的手下。
席政典型一副奸商相,忽悠她可以技术入股,这样他们就能同起同坐了。
沈宴宁假装听不懂,笑说:“我可没这个本事。”
十月,香榭丽舍街两旁的梧桐叶开始掉落。
席政订下的餐厅在特罗卡德罗广场,能欣赏到埃菲尔铁塔的最佳景观。
餐厅里播放着不太合时宜的《ystery of love》,他喝了口酒,谈起她的近况,“难得你还有空能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出来吃个饭。”
沈宴宁无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启唇讥笑,“你那么多莺莺燕燕里找不出一个能陪你吃顿饭的?”
席政捂着心口使劲卖苦,说她怎么谈恋爱了,嘴还这么毒。
沈宴宁切下小半块牛舌,冷眼看他演戏,心中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