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啊,终究是要淹没在人海群潮里
这一年的圣诞,没有雪意,没有极光,有的只是巴黎铁塔下缀满粉白花朵的玉兰以及浅冬城街里那抹冷色调的莫奈灰。
阳光融不掉这抹肃杀的冷意。
她的态度太坚决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白日,孟见清只身坐在充满艺术调的咖啡厅里,手中的咖啡暖人心脾,耳边的飞鸟声别样动听。
他在巴黎街头度过了一整个寂寥的冬日。
这一年的圣诞,他没有见到沈宴宁。
第48章
2020年的新年过得比往年格外沉重。
这一年,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席卷全球,燥热的地球在一夜之间冷却下来,人人惶恐不安。
ronaviru在那段时间成为热词, 学校邮箱被各种防疫公告覆盖。
沈宴宁每天除了上课几乎都待在家里, 快递小哥送来的包裹要消好几次毒才敢拿进屋,cholé也开始惜命,回绝了所有的party邀请, 老老实实待在公寓楼。
那一年的春晚少了几分喜气洋洋, 内外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沈宴宁和cholé在太平洋的对岸看得心揪紧, 不尤开始为家中亲人担心。
寒潮侵袭,巴黎接二连三下雨, 玻璃窗上流动着雨的脉络。
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将雨声占据。
沈宴宁在厨房收拾,隔着一道门,听得不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