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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雪簌簌,窗台上积满了雪。
孟见清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撑额,身体微微倾斜,眼眸始终盯着窗外雪景,不曾参与谈话。
有人喝一口酒,讪笑一声,想当然地说:“估计是分了。”
——和这种家庭背景的人也就是玩玩,玩腻了还留着什么干嘛?留在家里给给自己添堵吗?
这是他的原话。
周围人听完,默契地笑一声,算是认同他这番话。
坐在他对面的人脸上却变了变,在桌下悄悄踢了踢他的腿,眼神朝孟见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让他说话注意点。
当初梁叶两家婚宴上,自己不过就是一句调侃,竟害得他老爹的职升缓了整整半年才上任。
可见有些话不能乱说。
那人不以为然,“本来就是啊。”接着冲孟见清嚷声说:“三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言,孟见清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合上窗,从沙发上捞了件外套,坐起身,开门时瞥了他一眼,淡淡说:“有些话放在肚子里自己知道就行。”
夜已经很深了,空气中凉气袭人,瞬间侵遍全身,天上的星月惨淡凄然。
零下十度的夜晚,路面都结了冰。一楼门口停了辆库里南,跳着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