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政说她谦虚了,她身上的好东西可不止一样。
他把一杯解暑的凉茶喝完,不可否认她身上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难怪孟见清能为了她拒了一门板上钉钉的上好婚事。
“我还是很好奇你和孟见清分开的理由。”他不死心地问。
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熟到什么都可以谈的地步。
沈宴宁只是说:“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不需要了。”
“是吗?”
席政嘁了一声。
午饭是四菜一汤,蒋秀亲自下厨,沈宴宁在一旁打下手。她其实很清楚蒋秀的意思,只不过有些事强求不来。
就像华今说得那样,这辈子遇到过孟见清这样的人,还能看得上其他人吗?
当时她的回答是一辈子那么长,总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华今笑她天真。
她不以为然,那就当她是天真吧。
孟见清这种人她是真的爱不起了。
午饭结束,席政说要启程回帝京,于是蒋秀让沈宴宁把人送到码头。天气暑热,她懒得挪动但拗不过母命,只好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