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政也没真的让她送,走到路口拐角就停下了。
“沈宴宁,我其实没那么多心眼。”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全名,沈宴宁还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
“嗯?”
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说——
“赵家这事你不能全赖到我头上,纵然我替我母亲不甘心,但还没有不理智到分不清是与非,况且这些年,我母亲也没少气京城那位。”
他看着壮阔大海上飞过的几只海鸟,神情有一丝惘然。
“别看赵家这几年如日中天的,其实底子里早就烂透了。有些话我不便和你细说,但你要知道就算没有我,赵家也撑不过两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和赵西和争什么,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他看起来总是比旁人多了一份从容和稳重。
他说:“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好的投资。”
沈宴宁留在原地沉思许久。
多年后再回想起他的这番话,不得不承认其实席政在她的人生里起到了很大的影响。
沈宴宁在海岛上老老实实度过了两个月假期,八月的最后一天,她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独自动身前往巴黎,母亲在机场含泪和她送别,嘱咐她照顾好自己。
她站在安检口看着娇小的母亲陷在人群里,鼻尖一下子泛酸,急匆匆地转过身,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回头。
从宁海出发飞巴黎没有直飞的航班,只能在帝京转机。沈宴宁买票时还在感慨,有些东西还真是命中注定。
到达帝今是下午一点,整个京城被大雨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