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恍然记起最开始,他给她的忠告——他叫她往前走,不要为了任何一个人将自己框死在一条路上。
那时他漫不经心丢出去的一句话,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一语成谶用到自己身上。
他将她教得很好,她果然没再回过一次头。
只是他想不明白,同样是这样一个暗沉沉的夜晚,那天她抿着唇固执地说:“是你要我等等你的。”
那么为什么,如今仅仅只是日历翻过一整本,她却说她要往前走了呢?
他明明让她再等等。
阿宁,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
第46章
从那之后, 她和孟见清就成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毕业典礼结束后,沈宴宁提着还剩下的唯一一个箱子匆匆回了宁海。那段时间, 她拉黑了孟见清的所有联系方式, 以一种决断的方式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再次提起这个人,是因为席政。
那是他们在这座南方海岛的第二次相遇。夏日清晨,她戴了一顶编织草帽, 身上穿的是母亲蒋秀亲手缝制的棉麻长裙, 走在前往成衣铺的路上。席政迎面走来, 实打实与她打了个照面。
这一次他是一人出行,见到沈宴宁, 气定神闲打招呼:“又见面了,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