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川立马会意,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慈父般说:“梓梓这是想让你小叔讨个小婶婶回家了?”
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打秋风,天真地点点头。
孟见川顺势说下去,“瞧瞧,连小孩子都懂了。见清,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那时沈宴宁就坐在孟见清身边,端庄得仿佛一塑佛像,抿唇微笑看着席上众人。
孟见清夹了一道北方的特色菜,问她想不想尝尝。
她很明事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本分地当个透明人,于是摇了摇头。
他完全不在意孟见川的意有所指,将那块鲜嫩爽滑的鱼片放进她碗里,说:“尝尝看,和百月楼的有什么不一样?”
沈宴宁只好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说:“好。”
主位上的孟老爷子并未多言,喝了两口她带来的老黄酒,赞道她挑酒的眼光不错。
她看了眼孟见清,谦虚地低下头,说:“我不过就是投其所好而已。”
一顿饭结束,这个生日宴就算这么过去了。
沈宴宁进楼下客用卫生间时恰好听到有人在墙角耳语。
孟见川的夫人压低了声音问丈夫:“爸对见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刚刚梓梓这么问,我都快要吓死了。”
孟见川说:“能有什么态度,他定下的事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