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吧?”
虽然一如之前的热情,但细听之下还是有区别的。那是一种极力想要掩饰的慌张。
沈宴宁礼貌地喊了声唐叔,“您先进来吧,他已经在洗漱了。”
老唐哦了两声。暑日艳阳,从门口到进屋的几步路里,他的衬衫已湿了一大片,一直进到屋里,冷气袭来才觉得舒爽了不少。
他问起沈宴宁的近况,“姑娘,前段时间怎么没见你啊?”
沈宴宁热了两块他带来的三明治,说:“之前一直在忙毕业论文的事。”
“这样啊。”老唐喝完了一杯水,若有所思,“你这六月份就要毕业了吧?”
她点点头。
“有想好是留在帝京还是回家发展?”
“我打算去法国继续深造。”
老唐愣了愣,咋舌道:“法国啊?怎么想到去这么远的地方,你父母舍得吗?”
沈宴宁看了眼窗外。花满枝头的山茶树竟然在一夜之间秃了个精光,甚至没有任何征兆地整朵整朵坠地,那满地的嫣红简直触目惊心,惨烈得让人心痛。
她收回视线,淡然一笑,说:“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第43章
六月初的时候, 华今回了一趟国。
她是回国来参加葬礼的,华夫人检查出了肝癌,从知晓病因到身故不到三个月。消息来得突然, 她赶回国时, 人已经火化了,只匆匆参加了一场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