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去日本做什么吗?”孟见清从她手里拎走杳杳。
杳杳抖了两下身体,不高兴地“喵”了一声。小猫正值换毛季,抱在怀里弄了一身的毛。沈宴宁掸了掸裤子上的猫毛,才说:“我问了你就说吗?”
他故弄玄虚,“也不一定?”
“那我还是不要问了。”
他挑眉,“你确定?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摇头,“不能百分百确保的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孟见清闻言,怔了一下,细琢磨她这句话的其中含义。
他靠近一步,从她脸上扒下一根猫毛。
“阿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她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一脸茫然:“没有啊。”
孟见清突然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调宠溺,“我大哥在东京那边需要点人手。”
这个解释其实他不需要说的。沈宴宁很清楚他此趟日本之行是为了什么,但她还是弯了弯眼角,温柔体贴:“那你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哦。”
孟见清自然应下一个“好”字,作为回馈,还特意允许她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邀请她的朋友作客,顺便陪她有个伴。
沈宴宁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演戏的天分。那天她像个天赋异禀的演员一样,演绎了一场完美无缺的恩爱戏码。将人物感情刻画到入木三分,甚至连表情都表演得惟妙惟肖,任谁看了都不得不称赞一句——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啊。
第二天,老唐早早地等在门口。
沈宴宁过去开门时,能明显看到他脸上有过片刻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