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那丫头我见过,物理博士,刚留美回来,现在在中科院的物理研究所。比你表妹大个几岁,和你也算合适。”能让孟长沛点头说好的人自然是不差。
沈宴宁站得有有些久了,忽觉小腿肚泛酸,侧着身倚靠在墙上借力,无聊地数着隔壁包厢里服侍生一共端进去多少盆菜。
他姑父的声音继续响起。
——“听你父亲说你们之前还一起吃过饭?觉得怎么样?”
孟见清好像对此并不领情,心不在焉地说:“没太接触过。”
沈宴宁听得扑哧笑出来。
忽而又听他提起自己,“总不能是迷路了吧?难不成还得要我亲自去接一下?”
生怕她听不出来,旁敲侧击地喊她进去。
沈宴宁收起嘴角笑容,理了理仪表,推门进去。
孟见清拉过她的手,腻着声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解释说:“人有点多。”
他像个少不更事的富家子,宠溺地对她说:“那下次不来这家了。”
她勾勾唇,心思却止不住神游,敷衍地笑笑。
当晚孟见清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接起一通电话。孟老爷子此刻人在香港,为着一些心知肚明的事勒令他必须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