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劲上来,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气得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给他姑父打了个电话要他把人绑也得绑回来。他姑父自然乐呵呵应下。
老爷子的行动力也很强,甚至派了自己的专车来接人。
沈宴宁扶他出去时,他整个人半挂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走不动道。她两道远山眉扭成麻花,推推他,“孟见清你能自己走走吗?”
孟见清一脸呆怔,被酒精麻痹的双眼变得朦胧,摇摇晃晃埋首在她脖子间,茫然问:“阿宁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回去?”
沈宴宁深吸一口气,要自己冷静。他喝成这副鬼样子,回到酒店后指定还要她伺候,到时论文进度又要拖延,眼看deadle临近,倒不如送去他父亲那来得清闲。
她狠狠心将他用力推开,“你父亲都这样说了,你再不去不好。”
孟见清靠后一步,像是清醒了片刻,又让人觉得是错觉,笑得仿佛被人负了心,“那待会儿我让人给你叫辆车,你到了给我回个消息。”
她点头应下。
孟老爷子的专车很快就到,车门打开下来两个训练有素的人扶他上车。
临行前,孟见清的姑父十分体恤地留下了自己的司机送她回酒店。
沈宴宁站在餐厅门口,向晦暗夜色里的他们挥手告别。
插着党旗的车从她面前缓慢行过,孟见清坐在车里,路边的暖橘路灯恰好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今夜醉酒,难得温柔,同这皎洁月色一般,一路摧枯拉朽抚平她心底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