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种骨子里带来的冷漠让她在触碰到宋黎眼里的落寞时,心尖一颤。
沉默寡言的人注定只学会望洋兴叹。
整个十二月,沈宴宁在寒冬冷雨里送走一个又一个人,她已经习惯独自面对分别。
圣诞前夕,有一天晚上孟见清来电,问她在干嘛。
寝室里的暖气坏了,沈宴宁接他电话时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捂被子。”
他笑说南方人果然不抗冻。
她拥在被窝里,手脚冰凉,在心里痛骂他何不食肉糜。
阳台的门窗关不紧实,冻人的风无情地从各个缝隙里钻进来。沈宴宁觉得这样下去她就算不被气死也要被冻死了,于是说:“寝室里的暖气坏了。”
很快孟见清就在电话里说:“你收拾收拾,我来接你。”
他勾了把车钥匙起身。
前段时间赵西和名下的酒店接二连三出问题,忙了有一阵子,今天好不容易凑出时间喊了朋友出来玩,见状,立马推开怀里的女人,问:“三哥,这么晚还出去?”
“嗯。”孟见清套了件外套,神色平平,“接个冻死鬼回家。”
沈宴宁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又觉得太冷,决定下楼走走,动起来总比干坐着要暖和,于是围了块厚厚的围巾,全副武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