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答得够坚决了,坚决到仿佛在通知他——孟见清,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寝室里的灯没开,她惫懒地靠在椅子里不愿动弹,适应了这种环境后好像也无所谓了。
因为今晚的月亮足够耀人。
“那等我回来。”
有些承诺总是美好的。
但美好总是少数的,总有人会在一个夜晚失意。
沈宴宁是在天台找到的华今。
她们外语学院不仅教学楼破落,寝室楼也一样,通向顶楼天台的门锁不知道坏了多少年,学校一直没派人来修,倒是成了她们借酒浇愁诉衷肠的好去处。
华今坐在废弃的行李箱上,脚下的烟头堆了一地。
沈宴宁过去拿走了她手里那一根即将要点燃的烟,说:“病刚好,少抽点。”
华今耸肩一笑,当真没再抽,接着问起她的近况:“你和孟见清这段时间还好吗?”
“挺好的啊。”借着天台上一盏微弱的灯,沈宴宁仔仔细细看了遍手里的那根烟,细细长长的女士烟,凑近还能闻到点青苹果味。
“那就好。”
华今说完,突然咳嗽了起来。
天台上的风很冷,她刚刚烟抽得猛,冷风一灌,一下接着一下咳,听得人心惊。
沈宴宁轻轻拍着她的背,“华今,别再折磨自己了。”
她或许早就应该知道华今对梁宵一远没有她表面表现出地那么淡然,或许从一开始这份感情就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逢场作戏。
那么华今,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这颗种子在你心里种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