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不凑巧,电话打过去时,他没接。一直到第二天晚上,这通电话才姗姗来迟。
他道歉说在忙,所以才这么晚回给她。
提前认错的人永远都拥有被原谅一次的机会。
沈宴宁拿着那两张门票,语气平淡:“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他那边很安静。
大概默了好几秒。
孟见清嗓音含倦,尾音上扬,缠缠绵绵:“阿宁,你是不是想我了?”
被戳中心事,沈宴宁赧然地红着脸不说话。
“你是不是想我了?”他步步紧逼。
她依然不说话。
电话里传来几句零落的英文,她诧异:“你不在帝京?”
“嗯。”他坐起身倒了杯水,看了眼窗外,阳光很好。他住的酒店附近有个滑雪场,顶层能将整个滑雪场的全貌一览无余。
沈宴宁期待着他能多给出一点信息,他却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莫名有点儿失望。
“阿宁,等我回来去滑雪吧。”孟见清关上窗,和她说道。
沈宴宁那边天已经黑了,原定七点的音乐剧已经开始,但和他说话显然比音乐剧有意思多了,慢吞吞地说:“帝京都没下雪呢,去哪里滑?”
他低低笑起来,“只要想去做,总能找到地方的。”
“你要不要一起?”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诱惑力,一步步引她走向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