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所认为的约定俗成的东西到了孟见清那总能轻而易举被打破。
所以哪怕后来他们闹得很难堪,她也还是没舍得让身边人说他一句不好。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他将她宠上天的模样。
……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醒来洗漱一番后,孟见清带她下楼吃饭。
酒店餐厅是两面玻璃幕墙的格局,沈宴宁和孟见清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天穹碧蓝,斜阳冲破云层,直直射到空中花园,斑斓蛱蝶在一支玫瑰上短暂掠过。从楼上望出去,能看到天桥高架上车水马龙,晌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出一片反光。
服务生递来两份菜单,孟见清翻都没翻,让沈宴宁看着点就行。
和他在一起久了,沈宴宁早已没了当初的那种拘谨,如今她甚至也能够心平静和且熟练地在高档餐厅里点下一顿价值四位数的午餐,然后微笑着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再礼貌得体地说一句“谢谢”。
陈澄曾一度义正言辞批评她这种资本家行为,一面痛心疾首她沈宴宁从前温良恭俭的丧失,一面又捶首顿足痛骂孟见清这种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浪荡公子哥。
回回想起他,都要忍不住皱眉说一句:“呸,天杀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
“他可不止有钱哦。”宋黎惯常会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