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沈宴宁才知道最近的两条地铁线都停运了,暴雨未停,路面积水漫过脚踝。
孟见清突然把手里的伞给她,弯了弯腿,拍拍肩膀,说:“上来。”
沈宴宁犹豫着,他今晚的举动已经超过她的预期,她无法想象他背着自己蹚过污秽积水的样子。
这些都与他太格格不入了。
“你再不上来,我真的要冻死了。”孟见清扭头看她,嘴角含笑,“好阿宁,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心乱如麻,可看他一副浑身湿透的模样,终是咬咬牙攀了上去。
那晚,孟见清背着她,脖子上还挂着她的挎包,慢悠悠走过涨满积水的街道,时不时扭头和她嬉笑几句,这让他看起来和普通伴侣没什么区别。
头顶的雨声声势浩大,两个人一路嬉闹,身上被淋湿不少。
“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老夫老妻?”孟见清的手托着她两条腿往上掂了掂。
沈宴宁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你才老呢!”
单手举着的雨伞随着她的动作往一边倾斜,豆大的雨顺风飘过来打在脸上。孟见清笑着告饶:“姑奶奶,把我冻坏了了以后谁背你啊。”
她把伞扶正,不甘示弱:“谁要你背啊。”
他也不生气,开玩笑地说:“讲真,阿宁,以后我们老了就带着杳杳去隐居,晨起我陪你去公园散步,黄昏我背你去山上看日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