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拉他的袖子,后者停了下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沈宴宁看着他,弱弱说:“你以后不用特意赶过来的,我又不是小孩”
他俩各站一个阶梯,孟见清个高,站在往下一个阶梯上恰好能与她平视。借着这个空档,他放下举手机的手,楼道里蓦地一团漆黑。
他的嗓音极为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他说:“你是我女朋友,你不指望我过来还要指望谁?”
他们这个圈子,身边女孩很多,有女伴,有情人,也有称不上号的,但唯独“女朋友”这几个字在他们这成了个稀有称呼。毕竟那是连华今这么多年都没有在梁宵一那享受到的待遇。
而她,在这个雨夜,意外地得到了。
沈宴宁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个人虽是一身清贵做派,但情话鬼话总能信手拈来。大多数时候她明知不能将这些话当真,却还是无法阻止那颗跳动的心脏。
大概人总是期盼自己可以打开一个惊心动魄的新世界。
黑暗里,孟见清噙着笑,“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烧烤?”
她听见他低沉的笑,在清响雨声里似真似幻,于是在某个瞬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想要天长地久的想法。
她很用力地点点头,“嗯,烧烤。”
“好啊,正巧很久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