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跟着他下楼时才发现,他不仅上衣湿了连裤脚都氲出一片明显的深色。
“你刚刚说路被封了,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整个写字楼的电路都出现问题,他俩被迫用人工下楼。孟见清一只手举着手机照明,另一只手扶着她以防摔跤。
听到她的话,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说:“走过来的。”
“从哪里走过来的?”
“不知道。”
孟见清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内人,但出行都靠司机,再不济,现在导航技术这么发达,谁还会专门去记一条路。
沈宴宁一时嘴快,“那总有一些地标系建筑吧?”
他脚下速度放缓了些,皱眉想了想,“好像有个摩天轮”
“摩天轮?”
沈宴宁在脑海里搜索一番,只记得帝京有摩天轮的地方基本都靠近外环了,这边能看到摩天轮的地方,好像也只有
南津街!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你走了半个小时?”
“不止。”他轻飘飘朝她看了眼,“路上积水,多走了二十分钟。”
沈宴宁垂眼看了看他的腿,楼道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他走路姿势也和正常人无恙,但她记得老唐说过他的腿一到雨天就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