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捧着茶杯点了点头。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她下意识回:“都可以。”
“别介啊。”孟见清发现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挺好说话,实际上是个难伺候的主,想起上回她海鲜过敏差点进医院的事,说:“现在还早,你好好想想,还能有什么事比吃饭还要紧。”
临了,他又加一句:“你只管点你想吃的,甭管我,我这人好伺候的很。”
这话带着几分歧义,沈宴宁耳根子莫名烫起来,低头抿了口茶,认真思忖了半刻后,“听同事说,淮海路上新开了一家越南菜,味道还不错。”
“想去?”孟见清挑眉看她。
她踌躇着,有些拘谨。毕竟饭钱都让对方掏了,总不能连口味都要随着她一起,于是目光征询地看向他,小声问:“可以吗?”
孟见清活了二十八年,哪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笑着爽快应下,“成,就去那家。”
沈宴宁有些受宠若惊:“你真去啊?”
“那不去了?”他成心逗她。
“去!”沈宴宁急得脱口而出。
孟见清朗声笑出来,仿佛她就是他的笑点开关。
两个人又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孟见清不知道从哪弄了只猫来,问她喜不喜欢。
沈宴宁揉着小橘猫软乎乎的肚皮,玩得乐不思蜀,想当然地说:“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