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刚走出公司大楼,手心就传来一串震动,孟见清的电话突兀地进来了,问:“在哪儿?”
他们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孟见清来找她,而且每次都是兴致来了就过来一趟,也不在乎她到底在不在学校亦或者能不能找到。他好像从来都不在意结局会如何,反而热衷于寻找这种当下的乐趣。
有一次沈宴宁忍不住问他原因,他就说他不太擅长用这些年轻人的玩意儿。说着说着还会调着笑问她,你们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欢时髦的?
沈宴宁心中腹诽:这哪轮得到我说喜欢啊。
但到底没敢说真话,挑了句他爱听的说:“也不全都是。”
每每这个时候,孟见清就会屈尊降贵替她剥一只时下新鲜的醉蟹。
沈宴宁回过神,捏着手机说:“老师介绍了一份实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对方对她实习的事并不惊讶也不好奇,只说:“结束了吗?”
沈宴宁犹豫了会儿,无声点头,“刚结束。”
“可巧,你抬头。”
沈宴宁走至对面的咖啡厅,敲了敲角落里的那扇橱窗,惊喜地冲里面的人笑。
她穿了件浅紫色的束腰长裙,裙摆微微荡起一层弧度,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柔成一条线,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孟见清无端笑起来,指了指门,示意她可以进来。
沈宴宁进屋,在他对面坐下,问:“你怎么在这?”
孟见清倒了一杯大红袍移到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说:“朋友新店开张,过来捧个场。”
他的那些朋友非富即贵,几百万的钱打水飘也不心疼,区区投资一个咖啡馆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