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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捶他的胸口 ,扬起小脸:“秦深,你果然是变。态!”

又给了他一桩新的罪责。

他毫无负担地承受所有罪,然后又重重地返给她,让她去受,受不住也要受。

秦深咬着她耳廓,从善如流:“宝宝,其实好早就想这样。”

她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又带着眼角的泪,开口无暇说话,只顾得上呼吸。

最多只能短促地骂他“坏人”“变。态”“流氓”。

他低头亲她,语气很愉悦:“是你问的,是你要撕开的,是你要我为你变。态,为你流氓,为你成了坏人。”

他像是赖上她了:“小宜,你要负责。”

负责他的不道德,不得体,不妥帖。

负责他的下流,负责他的肮脏。

“不是我要的!我也不负责!”阮宜又羞又恼,不要自己成了这人嘴里的的借口,“你本来就是变。态,就是流氓,就是坏人。”

“也许吧。”秦深不否认,他是一个天生的顶级alpha,骨子里流淌着恶劣与下流。

“可是,是你要我讲的。”

“而且,你也喜欢,你也爱。”

“对不对?”

是她非要撕开合理的掩饰,去探寻不合理的实质。

阮宜想起自己曾经隐秘地祈愿。

想看他变坏,想看他变脏。

想看他因为她而肮脏、恶劣、道德败坏。

她耳根发烫,指尖攀着他的肩,不要和他讲话。

秦深含笑,语气却强势得不容她退缩:“说你爱我,说你爱老公,说你爱这样的秦深。”

她哭得晕晕,可是娇纵不允许大小姐先低头:“我不要,你也没讲过,你要先讲给我听。”

秦深重重地抱紧她,声音却轻柔得像羽毛,仿佛等待了很久这句询问:“我爱你,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