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
他当然知道,那个律师老早就离开了。
男人轻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小宜带律师干什么?”
她嗫嚅两句不敢说出口。
现在的局势对她太危险,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随时感觉到要进攻的蠢蠢欲动。
“不敢说么?”秦深作势要走,“不敢说就没得吃。”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让她讲出来,阮宜气性上来:“怎么不敢,带律师当然是和你谈离婚……啊!秦深!”
他来得很突然,抵着便进去。
将她吓了一大跳,本能要去搂男人的颈。
明明是他逼出来的答案,老师却比学生更生气。
老师扣住她胡乱作弄的小腿,沉声发问:“小宜,这句话不许再说。”
阮宜嘴硬:“我没说,是你让我说的。”
他道:“是你先想了,小宜。”
声线带了强势的警告:“想都不许想,知道吗?”
他分明是故意的,逼她讲出那个词,又借机惩罚。
阮宜被顶。得满脸带泪,内心委屈:“凭什么不许想,万一你对我不好呢?”
“我不会。”秦深语气郑重,仿佛在教堂里许诺,“我会永远永远对你好,宠你疼你,把你捧在手心里。”
“小宜,你是我掌心的明珠。”
他情话怎么突然说得这样好。
阮宜潮着脸,故意为难他:“你能保证吗,让我永远不掉眼泪。”
这个问题实在困难。
先不说她是个眼泪说来就来的小哭包。
况且,在某些时刻,他又喜欢看她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