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朵娇艳名贵的玫瑰花,但种在的是他秦深的花圃。
外人没有资格嗅到她美丽的芳香。
当然,这不是花的错。这是觊觎那些芳香的人的错。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这是独属于他的花。
听他把那么恶劣的事情承认得坦然,阮宜心里像挖了一方汨汨的泉眼。
又酸,又涌动。委屈中带着密密麻麻的期待。
可又难免染上一丝害怕,像感受到被人觊觎的明珠。
阮宜心里偷偷高兴,面上却凶巴巴:“哼,你果然是故意的,你就是坏人。”
她扭着小脸试图回头,看他讲这话的神情。
却被男人遏着纤细的颈。
秦深低低地笑着:“不许看,怕你被坏人吓到。”
阮宜偏要挣扎去看,连着底下也故意缩,凶凶地威胁他。
被缠得发疼,他抱着她翻了个面。
后背抵着玻璃,阮宜昂着小脸看他神情。
他还是戴着金丝眼镜,像是为了刻意敛那一双深邃眸子。
阮宜像被蛊惑一样,伸手去摘那副眼镜。
期间动作四零八落,男人故意折腾她。
直到指尖摸到镜框,她毫不犹豫摘下,看到他那深得吓人的眸子。
汗水顺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滑落,额头是暴起的青筋,仿佛极力克制却克制不住。
浓重的谷欠仿佛要把眼前的可口点心一口吞掉。
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沉醉。
阮宜心头带了得意,知道这人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