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姑爷也来了,送了这些东西之后,就说有个会要走。”
阮博远点了点头,转过头看自家宝贝女儿:“小宜回来了。”
阮宜没想到爸妈态度这么平常,瞪着眸子开始追究上一个话题:“秦深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来,你们怎么不生气!”
齐月笑了笑:“秦深管着那么大的集团,总归是有急事的,我们还能真的跟他生气不成?”
她没摸清阮宜的意思,反倒以为是怕他们找自家老公的茬。
阮博远也在一旁附和,他们夫妻又不是不讲道理。
这可不是阮宜想要的结果。
她撅着嘴抹黑秦深:“才不是,他就是故意不进来的,他觉得见岳父岳母不重要!”
阮博远摸了摸下巴,还是没生气:“秦深不是这样的性子,多半是真的有事。”
阮宜气得站了起来。
反正他就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掌控全局。
永远是一丝不苟、高高在上。
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看到阮宜气鼓鼓的模样,俩人才发现情况好像不对劲。
对于他们不指责秦深这件事,阮宜非但没有高兴还觉得生气。
齐月连忙坐下,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宜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全程的阮父阮母:……
俩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深先是被自己女儿要求隐婚。
后边被暗戳戳盖章成“偷情”。
总感觉人家想要个名分也真的很合理。
饶是阮父阮母再怎么想胳膊肘向内拐,都感觉这胳膊肘方向有点不好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