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把单子扔给他。
没来由的更生气。
一路上阮宜坚决不和他讲话。
但秦深仍若无事人一般,细细地和她说着。
“小宜,抱歉,是我的问题。”
“温泉旅游确实是我安排的。”
阮宜从后视镜里瞪他,气得两腮鼓鼓:
“你果然是故意的!”
这次秦深没有再否认自己的私心。
他把车子停到路旁,转身看她,语调平静:“小宜,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
他耐心向她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在你那里变成陌生的男人、不熟的老板或者偷情的……”
阮宜及时打住那个词:“停停停!”
她撅起小嘴,还是不如意:“反正我现在很不高兴。再选一次,你会怎么办?”
秦深垂眸,敛住真正的神情。
顿了顿,甘心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急着问你要名分,应该再耐心等等,等你愿意公开我为止。”
阮宜故作不在意,实则超经意地偷摸着看他。
男人把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阮宜再怎么想借机挑刺,也没法从秦深身上挑出什么。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后重重地转过头去,直接开始耍赖。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显然,他刚才的答案没有让她满意。
秦深捏了捏眉骨,有些无奈地看着小姑娘。
任何时候都云淡风轻的男人,面对刺杀、商战、飙车都漫不经心。
但只有在阮宜面前,才会觉得自己再怎么完满的打算,最后只剩下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