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撑着门框,恶狠狠道:“那既然没有同事,你叫我阮小姐干什么?”
阮宜撅起小嘴,哼哼道:“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秦深嗯了一声,眸子很沉,咬字清晰:“老婆,宝宝,小宜。”
阮宜被他一个个称呼叫得发晕。
男人再次低头发问:“让我进去,好不好?”
发晕的阮宜就这么点了点头。
放男人进来之后,她才意识
到未免有点羊入虎口。
警惕地看着倚在沙发上假寐的人。
灵敏的小鼻子似乎嗅到什么,阮宜惊呼一声扑了过去:“你是不是喝酒了?”
秦深接住飞扑过来的小妻子,语气有些难掩的疲惫:“嗯,胃不舒服。”
他扯了扯松松垮垮的领带,西装外套从臂弯滑落到沙发。
假寐时睫毛投出细碎阴影,素来凌厉的眉骨在暖光下,倒显出几分脆弱和委屈。
阮宜本来被他紧紧搂住细腰,还要十分抗拒地挣扎。
秦深仰着脖子,露出滚动的喉结,口吻无奈:“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为了能来日本一趟,秦深不得不提前开完了一周的会。
从洛城飞到纽城又飞到东城又飞到札幌。
整整飞了一天。
唯独搂着她的腰,才觉得这一路都值得。
阮宜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捏着裙角,乖顺地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中间。
她高高地俯视着他,这才看清男人眉眼间的疲惫。
阮大小姐可耻地心软了。
就算他真是是追着她来的,她也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