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开始小声蛐蛐:“谁让你喝酒的呀,怎么这么讨厌?”
秦深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大家都在喝,我不喝也不好。”
阮宜鼓了鼓腮,埋怨道:“那穆阳呢?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他,怎么也不帮你挡酒!”
秦深顿了顿,转而不动声色地开口:“毕竟我是老板,总让特助来挡酒也不好。况且,穆阳酒量不好,我也得体贴他的难处。”
这么一听,阮宜更忍不住小心眼了:“哼,一个月拿六位数,还得让老板来体贴他。”
她已经想象出众人围着秦深要他喝酒的场景。
在他怀里直起腰来,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男人的太阳穴:“还是我对你好,知道吗?”
秦深从善如流地点头:“知道。”
阮宜语气放软:“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秦深继续点头:“听话。”
仿佛下达指令一样,阮宜:“那之后不许再喝酒。”
她小脸霸道得不得了,一副全世界都应该俯首听令的模样。
“就说你老婆不许你喝。”
秦深笑了:“万一他们说老婆不在也看不到呢?”
他有些无奈地沉思半晌,道:“明天还有个局,做东的那位最爱喝酒了。”
语气听起来有种不得不的委屈,但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游曳,暗暗暴露出手指主人的心思所在。
勾住她睡裙的蝴蝶结系带,真丝面料顺着动作滑开寸许。
阮宜拍开他的手,却在瞥见他潮红脸色时,语气再度放软。
她攥了攥小拳头,还是没忍住:“好吧,那我明天和你一起!”
秦深揪住睡裙下的细带,是他下午派人送过来的那十套新的内衣。
她倒是穿得快,看样子就没打算今晚要和他睡。
不过,他总归还是进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