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漫步走过来,弯腰低头,携带起一阵风。
按道理来说,他缩近与她的距离的时候,她应当闻到的是越来越浓郁的乌木沉香气息。
可是阮宜现在竟然分不清,更浓郁是乌木沉香气息,还是玫瑰酒的气息。
或者说,他们的信息素气味交融得似乎更深入彼此了。
才让阮宜分不清楚,究竟是谁身上的玫瑰酒气息,谁身上的乌木沉香气息。
秦深轻声:“要不要起床?我给你烤了舒芙蕾。”
舒芙蕾!
被子下的小脸更加红了,一提到舒芙蕾,阮宜就想到昨夜……秦深是怎么吃舒芙蕾的。
她咬紧了唇,坚决不说话。
秦深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那你再睡会儿,不要捂着头,会闷的。”
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那你快走。”
知道昨晚把小姑娘得罪狠了。
秦深站在床边,撩过帷幔进来。
阮宜的心跳有如擂鼓。
他……他要干什么!
已经做了一晚上,还不让她休息会儿吧。
阮宜明明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又掩不住心底那若有若无……带着一点颜色的期待。
秦深并未做什么,他只是弯腰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露在被子之外的发丝。
而后,转身慢慢走出门去。
阮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点失望……又有点软软的。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屋外,秦深走下楼梯。
无奈地对连叔说:“还要睡会儿。”
当着长辈,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