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喜欢不喜欢?”
力度没有收敛半分。
像开车直达目的地一样。
耐心十足,一击即中。
他让她真的变成了黑夜里一只舟。
在玻璃光幕之下,随着他这阵风而摇曳。
清晨六点半。
连叔提着两条鲜鱼进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那边已经有人了。
男人穿一身黑,黑衬衣扎出紧实的腰线,袖口挽上去,露出有力的小臂。
连叔眯了眯眼,道:“秦总起得很早。”
秦深准备着手头的材料,神情自若:“小宜想吃舒芙蕾,我提前备好材料。”
连叔笑了笑,将鲜鱼扔到水池,准备炖个汤。
秦深一边搅动着蛋液,一边淡声:“辛苦连叔了。”
连叔摆摆手:“后院的湖钓的,老了也闲得没事。”
他是阮宜外公家那边的人,后边被派来看守朝南公馆,毕竟阮宜并不常来,其实这里也算是他来养老。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
连叔头发已然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秦总,我是不是见过你。”
这句话一出,秦深才转过头来。
俊美的眉宇更显得锋利。
片刻后,他道:“连叔这称呼有些生疏了。”
顿了顿,他又说:“的确见过。”
alpha的竞争总是惨烈的。
他未必是什么好人,他的姑姑叔叔们也不是软货。
曾经的那个雨夜,他拿着一把钥匙,扣响了朝南公馆的大门。
是来自一个小姑娘送给他的钥匙。
就是面前这个老人给打开的大门。